乡关垣曲故乡记忆里的山水乡愁

离开垣曲好些年头了，但每次闭上眼，脑子里最先冒出来的还是那片山水。说真的，乡关垣曲这四个字，小时候觉得土，现在念起来心里却沉甸甸的。垣曲在山西南边，挨着河南，地方不大，可山有水有故事。今天不整那些虚的，就随便聊聊我记忆里的垣曲老家，估计不少在外打拼的老乡看了会有同感。

历山的云和舜王坪的风，是垣曲人共同的底色

要说垣曲最拿得出手的，肯定是历山。小时候学校组织春游，十回有八回去历山。那时候不懂什么舜王坪、原始森林，就知道跟着同学满山跑，摘野果、踩溪水，累得气喘吁吁还傻乐。后来长大了才明白，乡关垣曲的那种乡愁，一大半是历山给的。夏天山上凉快得很，城里三十七八度，山上晚上还得盖薄被子。不少外地朋友问我垣曲有啥好玩的，我张嘴就是历山，真不是吹，那云海翻起来的时候，什么烦心事都能给你压下去。舜王坪那片高山草甸，走上去脚底下软绵绵的，风一吹，草浪一波接一波，站那儿就不想走。垣曲旅游这些年慢慢热起来了，但我还是喜欢人少的时候去，安安静静地待一下午，比啥都强。

亳清河的水，老城的街，藏着最踏实的日子

垣曲县城不大，亳清河从中间穿过去，把日子分成了两岸。我上中学那会儿，每天骑车沿着河堤走，春天柳树发芽，夏天有人在河边乘凉下棋，秋天落叶飘到水面上，冬天河面结一层薄冰。现在回去看，河两边修得漂亮多了，可我还是惦记以前那个土坡坡。乡关垣曲的记忆里，老城的街巷才是最有烟火气的地方。早晨的豆腐脑、油条摊子，中午的面馆，晚上的烧烤摊，老板都认识，去了不用点菜，一个眼神就知道你要啥。那种感觉，在大城市里花多少钱都买不来。有时候想想，故乡记忆这东西挺奇怪的，越久越清楚，连哪条巷子口有个修鞋摊都记得明明白白。

离开越久，越懂乡关垣曲这四个字的分量

说实话，在外面待久了，最怕听到的就是老家的事。谁家老人走了，哪条街拆了，哪家老店不开了，心里都会咯噔一下。前两年回去，发现小时候常去的那个新华书店变成了奶茶店，站在门口愣了好半天。乡关垣曲，以前觉得就是个地名，现在才咂摸出味儿来乡关是回得去但回不到从前的那个地方，乡愁是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惦记的那点念想。垣曲的炒祺、菖蒲酒、还有那种叫不上名字的野菜疙瘩，每次想起来都咽口水。在外地的垣曲老乡群里，大家聊得最多的就是啥时候回去聚聚，可说着说着就没声了，都忙，都知道回去一趟不容易。但不管走多远，只要有人提起垣曲，心里那根弦立马就动了。这大概就是乡关垣曲最磨人的地方吧，它不声不响地长在你骨头里，平时不觉得，一碰就疼，疼完又觉得暖。

零零碎碎说了这么多，其实也就是想找个地方念叨念叨。垣曲不大，山也不是最有名的山，水也不是最出名的水，可它就是独一无二的那个。乡关垣曲，这四个字写给所有在外地的垣曲人，也写给那些还没来过垣曲的朋友。有空回去看看，山还在，水还在，记忆里的那个老家，也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