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孩子走了,那种空落落的感觉,真的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。宠忆录这个事儿,其实是我在整理我家老猫照片时突然想通的。它陪了我十五年,走的那天我哭得像个傻子,第二天醒来还是下意识往它平时趴着的沙发角落看。那种悲伤不是矫情,是实实在在的失去。今天就想跟大家聊聊,宠物离世后,我们该怎么一步步走出悲伤,同时把那些珍贵的回忆好好珍藏起来。
很多人跟我说,宠物走了不敢哭,怕家人担心,怕同事觉得矫情。但你越憋着,那股劲儿就越堵得慌。我那时候请了两天假,谁也没见,把手机调成静音,就坐在家里翻相册。从它刚来我家巴掌大的时候,一直看到它老年时白胡子都长出来了。一边看一边哭,哭累了就睡,醒了接着看。你得承认,宠忆录里记录的每一张照片、每一段视频,都是你们俩共同走过的日子,难过是正常的,说明你真的爱过它。
别急着把它的东西收起来,也别强迫自己马上开心起来。那种“我要坚强”的念头反而会拖慢你的恢复。找个没人的地方,或者跟同样养过宠物的朋友聊两句,把心里那句“我好想它”说出来。你会发现,说出来之后,那股堵在胸口的气就顺了一半。
大概过了一周,我才有勇气去碰它的小窝和食盆。我把它的猫抓板、小玩具、没吃完的猫粮罐头都洗干净,晒了晒太阳。说实话,闻着上面残留的它的味道,眼泪又没绷住。但整理的过程,其实就是一种仪式感。你摸摸它用过的东西,回忆它叼着玩具跑过来的傻样,心里那份悲伤会慢慢变成一种暖意。
我建议你找一个大点的纸箱或收纳盒,把它的项圈、最喜欢的小毯子、几根掉下来的毛(用密封袋装好)、还有它的小爪印泥,都放进去。宠忆录里有个特别好的建议,就是给这个盒子起个名字,比如“小乖的百宝箱”。放在你经常能看到但不会绊倒的地方,想它了就去翻翻,比一直盯着空荡荡的角落强。
时间久了,你会发现记忆真的会模糊。趁现在情绪还在,把你们的故事写下来。不用什么好文笔,就大白话。第一次见面它躲在哪,第一次生病你怎么熬夜照顾它,它最喜欢吃什么零食,睡觉打不打呼噜。我写在手机备忘录里,断断续续写了好几千字。写到它最后那段日子,还是忍不住掉眼泪,但写完回头读,感觉它好像又活了一遍。
除了文字,照片和视频更是宝贝。现在手机都方便,你可以把它的照片做成电子相册,或者找那种印照片的网店,做一本专属的纪念册。宠忆录里很多人还选择把宠物的照片做成抱枕、手机壳,甚至纹在身上。我没敢纹身,但做了个钥匙扣,天天揣兜里,感觉它还在陪着我挤地铁。
悲伤不是一天两天能消散的,它可能会在某个瞬间突然袭击你,比如你下班开门它不再扑过来,或者半夜醒来习惯性摸摸床尾却摸了个空。这时候,一个小仪式感能帮你把情绪安放好。我给自己定了个规矩,每个月的20号(它走的那天)给它点个小蜡烛,买朵小花插在阳台的盆里。
还有个小方法,就是给它写封信。心里想说什么就写什么,写完可以叠成纸船放到水里,或者找个安静的地方烧掉(注意防火)。宠忆录里有位大姐,每年清明节都会带一包它爱吃的零食去宠物墓地坐一下午,跟她家金毛说说话。这些都挺好的,你觉得怎么舒服怎么来。这个仪式不是为了别人,就是为了让你心里那个思念有个地方落脚。
很多人纠结要不要立刻再养一只。我劝你,想清楚再说。宠忆录里大家的经验是,如果你心里还全是上一只的影子,看到新来的小家伙,你可能会忍不住拿它俩比较,这对新毛孩子不公平,你也容易二次受伤。我是在一年半以后,才去领养了一只被救助的小橘猫。接它回家的路上,我抱着笼子跟它说:“家里有你哥哥的回忆,你要乖乖的。”
这不叫背叛,也不叫遗忘。你心里给老宝贝留的那块地方永远都在,只是现在地方大了,还能再装一份新的爱。看着新来的小家伙在家里疯跑,偶尔还会跑到老猫以前爱趴的垫子上睡觉,那个画面让我觉得,生命就是这样的轮回,有结束就有开始。你照顾好自己,就是对它最好的告慰。
最后想跟正在经历这份悲伤的你说,别害怕悲伤会持续很久,也别觉得走出来就是对不起它。宠忆录里记录的每段故事都在告诉我们,那些毛孩子用一生教会我们的,就是如何去爱,如何珍惜当下。你好好生活,带着它给你的那些温暖回忆,它在你心里就从来没离开过。